“我偏不。不行嘛?”
“好好好,都依你。”
没什么含量的对话,甚至没有什么意义,可宝知就嘴里嘟囔,要引得邵衍来哄她,就像是令月之乱前。
她约他去书舍。他半分旖旎也不敢存,只老老实实看阅手中的《金玉英雄传》,她倒是颇有书舍主人的狂气,想方设法同他接触,要么是将头抵在他肩上,要么便是揪着他的袖子摇晃。
在暖阳洒下的冬日里,净说些没滋味的话来逗他。
“真是本好书,对吧?”
他心跳快得要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拉她又不敢,只讷讷回了些拟声词,落音后又心底懊悔于方才的木讷无趣。
可她却笑了。
笑得那般好看。
看得他眼睛发酸,心口发烫。
过去快五载才知晓,原来那时起,他的患得患失便是空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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