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日常作严母的人此刻倒有天大的耐心,漱口过后便支着手肘托着下巴,一心一意看安安细嚼慢咽。
罢罢罢,反正人就在这边,早晚会知道的。
这样想着,两顾无言的等待都有趣许多。
安安却是故意的,往日里爹爹一早便上值,奶妈子将他抱至主院同阿娘一道用早膳后,阿娘便领着他背“凡人主之国小而家大,权轻而臣重”。
可下头进进出出那般多的人,哪个不是来分去阿娘的注意力。
晚些时候,若是爹爹公务不忙,便可以陪他一道用膳,可饭后便又急匆匆赶往书房。
且若是遇上阿娘所谓的“难事”时,那边书房的小厮便要层层通报——“大人与众幕僚门客遇要事,请县主一道拿主意”。
现在虽然没有高而华丽的房屋,没有精巧的玩意,也没有山珍海味,可爹爹和阿娘无时不刻陪伴着他。
要安安说,还是现在好。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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