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她讶异,随即悟将过来,“他欺负我的事你全看到了?”
赵野又弹她额头,这回力道重了些。“你当我死的,肯袖手旁观妻子教人欺负?我上山找你,在附近听到他喝骂,赶到近处,你正好踹他下腹,事态便清楚了。女人要对男人有意思,不会踹他那儿,一个没拿捏好,下脚处低些,野老公变公公。”
“……为什么你不当场跟我相认?”害她以为又叫第二人占便宜,心绪更加低落。
“那会子你乐意关起门一个人静静,还是跟相公我叙旧情?”
……关起门一个人静静,原婉然忖道,哪怕现在她也情愿一个人,虽则有个男人镇宅院教人安心许多,但她和赵野没亲到可以向他诉苦、不在乎当他的面出丑。
她伸手要接圆盒,“我自个儿来。”
眼下赵野确实没责怪她的意思,等他目睹自己让蔡重占便宜留下的手印,可就难说了。
赵野摇头,“你背上八成有伤,还是得我上药,一事不烦二主。——不是担心我旅途辛苦吗?脱衣上药我们便睡。”
原婉然无法,慢吞吞摸向衣带。她担心蔡重趁夜偷袭,便穿了数件衣裳,每条衣带都打上一个个死结。
赵野说:“直接撕破衣服你就没辄。”
这节她自然想过,闻言无奈笑道:“总得试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