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问道:“韩嫂子,你的脸怎么红了一片?”他伸指在自己脸旁比划。
原婉然愣住,警悟蔡重那一巴掌在自家脸上留了痕迹。不过李大只说她面颊红,那么应该并未留下清晰指痕,便答道:“跌跤撞到。”
不能叫人知晓她受人轻薄,否则名声受损,白白遂蔡重的愿。
“嗐,怎么这么粗心?”李大嗔怪,话里透着心疼。原婉然装作听不出其中亲昵,放慢脚步落后他一大截。
重回山坡,早前遭遇浮上脑海,原婉然胃内翻起风浪,几乎要干呕。她咬牙继续往前,隔了一段路看见远方墓穴,本该在穴旁的黑妞尸身不见了。
她忘了不适,叁步并两步越过李大跑上前,李大在后头喊道:“嫂子,慢些,仔细摔跤。”
原婉然置若罔闻,心慌意乱猜疑谁带走黑妞,是蔡重拿它撒气,抑或旅人肚子饿了,拿它打牙祭?
她越近墓穴,越觉出古怪,墓旁废土比她走前堆积的高出一截,本来搁在穴底的锄头和簸箕也挪了地儿放在洞外地上。
走至墓边俯瞰,蔡重不见了,换上黑妞躺在墓底。
她心上石头落地,疑团却骤然壮大。幕穴的大小分明变了,深于她走前所挖,黑妞也不是随意落在穴底,它给摆在裹尸用的席褥上,席褥平整摊开,长出洞穴的部份整齐卷好靠在洞壁,让黑妞身体露了出来,似乎刻意让人一望即知黑妞就在墓里,完好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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