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在夫妻俩不远处,一手拄拐杖,一手上夹板固定吊在胸前。他脸色酡红,酒气发散,英俊相貌显得油腻狼狈。
“你还没死?”杜英生瞪眼质问赵野。
赵野上前把原婉然护在身后,皮笑肉不笑,“你先请,我是祸害,得活足千年。”
杜英生眼冒血丝,“你确是祸害,因为你教唆,金金旺砸我堂子,打伤我的人。”
赵野抬手道:“不必感激,手下留情只此一回。”
杜英生噎住了,随后大声咒骂。
他们叁人位于庙口附近,是处人来人往,争执一起,行人纷纷驻足,几名捕役巡街经过也停下看热闹。
“瘸腿的说他的堂子给砸了,别是相公堂子?”一路人问身旁朋友。
“这么说……”朋友的手从杜英生指到原婉然,再指向赵野,“这个男人和那个小媳妇争一个男人?”
又一人由杜英生指到赵野,再指到原婉然,“兴许两个男人争一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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