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没的惹闲气。刚刚赵爷展示画作,我特意显山露水,好压服小人口舌。韩赵娘子,你帮过我,我想报答恩情,便顺带点了你的名字,让你也露一手。”
原婉然迟疑,“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不错。书画不分家,韩赵娘子的二官人写得一手好字,绘画必然亦极好,你跟着他耳濡目染,不消说,同是内行。”
原婉然笑了,夸赵野这话她爱听。
官来仪叹息,“可我疏忽韩赵娘子性情文静,平日并不多言,仓促之间如何能大发议论?一片好心成了恶意,真真对不住。”
赵玦的骡车外表半旧,装饰平常,看着比起小富人家的用度略逊一筹,骡子却极上乘,撒开四蹄在街道上奔跑,拉着车子又快又稳。
赵忠紧握鞭子,几度回头,终于问:“主子,可要再快些?”
陡地一道黑影由车帘底下从他眼角余光掠过,那黑影随来势夹着些微风动,再一声轻微噗落,落在他身畔。
赵忠低头看去,身旁驾座躺着茶白暗花潞绸披风,赵玦的衣物,要价不低,前些天刚裁好。
“爷?”他恭声问道。
“烧了。”车内赵玦吩咐,中气尚不足,然而果决。
“是。”赵忠一口答应。毕竟主子用过,他慎重团起披风,夹在身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