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土块大如拳头,砸中她肚腹,她闷哼缩起身子,几乎流下泪水。眨眨眼,她下死劲咽回泪水,又往前跨步。
先前发话的圆脸少年扔过两次土块,这时住手,道:“喂,算了,你回家吧。”
“还我钱。”
势单力孤,她不是不怕,但要逃离哥嫂以及癞痢头这类人,全指望这笔钱作路费。打死不能退。
癞痢头喝道:“妈的,不信打不服你。”
原婉然抬臂遮脸,听出对方口气狠恶,而圆脸少年惊叫:“别扔石头。”
她心头一凛,马上由臂后观察癞痢头动静,说时迟那时快,土路上响起一串叫声。
癞痢头那群人或抓住手肘背,或手按背脊、后腰叫痛。他们身旁地上多了几颗枣子,然而路上并无枣树。
“谁打我?”
“谁?”少年们惊问,因是背后受敌,不约而同转向后方。
路那头不远处,一人策马而来,掠过癞痢头那群人,停在原婉然身畔,滚鞍下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