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手下来了,必要晓得你共妻,传到军中,可不招麻烦吗?”
“不必顾忌此事。”
“为什么?”
“上回你兄……原智勇扬言举发我和赵野共妻,当时我心中欢喜,所谋事体也未得准信,因此话到嘴边忘了说。大夏律法不容共妻,但对胡人怀柔,网开一面,允许胡人循族中风俗共妻,我因此改了籍贯。”
“你改从婆婆那边的籍贯吗?”原婉然问道。
当年她兄嫂盯着彩礼和韩一身家,全不仔细审视他身世家世,而她新嫁时节害羞罕语,也鲜少与韩一深谈。待赵野回乡,她才从他那儿听来,韩一在西域土生土长,直到少年时期,相依为命的母亲过世,方随韩东篱回到大夏。
原婉然又问道:“可是大夏论籍贯,不是惯例从父吗?”
韩一道:“确实从父,不过我其实是韩家养子,”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沉,“生身父母俱是胡人。”
“咦?”原婉然离了枕头,手肘支起上身。
韩一抬手轻抚她面庞,轻声问道:“你介意胡人血统?”曾经大夏胡汉融合甚好,近年因与西域频生纷扰,朝野上下对胡人渐生排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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