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缓缓昂首,他已不复当年在桑金时少年形影,成年的他似一柄开锋的刀,阳刚壮美。然而眼睛仍是那种神情,清亮朗照,沉稳平静,不动如山。
衣兰儿近处重睹故人面貌,笑靥欣然,“伊稚奴,不管多久不见,我总能一眼认出你来。你同你大阿父一个模子刻出……”
韩一原本淡然听着,听到“大阿父”叁字,不动声色道:“殿下,在下有正事议论。”
衣兰儿听出他话底冷漠,警醒彼此对立,便板起脸道:“嗯,你是来讨说法的。”
韩一道:“事情是非曲直,我已知悉。”
衣兰儿一扭嘴角,冷笑道:“那女人家去自然向你诉苦,说我恶形。”
“她只字未提公主。”
“她既不说,你怎会知情?”
“她是我妻子,出任何事,不等她说,我便该察觉。”
最先发现原婉然不对劲的是赵野,他由彭百户家接妻子回去,便察知她有些魂不守舍,强颜欢笑。他出言询问,原婉然道是在秦国府别庄骑马,马儿无故发狂,吓着了她,通篇不提罗摩王妃挥鞭一事。
自那日起,原婉然借口腻了,黄昏不再练习马术,并且夜间发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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