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道:“我妻子很好。”他的小阿婉之可爱珍贵,任何人说破嘴都无法贬低一丝一毫。尽管如此,人前总要替她辩白一声。
他不曾察觉自己那短短五字里,淌流的温柔是这次会面中首见的温和,衣兰儿却听出了。
她惊问:“你给那狐媚子仙纳姆簪子,是真心的?”
韩一只道:“殿下,倘若你再动我妻子,韩一拼着一身剐,皇帝拉下马。”他躬身行礼,转身便走。
衣兰儿重拍榻面,“站住,我话没说完!”
韩一继续往堂外行去。
衣兰儿高声道:“伊稚奴,你可知你家人遗言?”
韩一脚下一滞。
“我溜进大牢见过他们,受他们拜托,有话交代你。”
韩一凝思数息工夫,明知机会微渺亦无法置之不理,便在衣兰儿招手示意下,回身步至罗汉床榻前。
两人相离数步,衣兰儿便啐他一口,“谁要去大牢那等肮脏地界?”她高声道:“你家人死前我倒是见着了,他们万箭穿身,叫声凄厉,尤其图光,流屎流尿,求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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