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季允之,”岑清岭疲倦的声音,“注意你对长辈的教养。”
岑晨澄藏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
其实哥哥从进门到现在,只说过这一句话。
虽然看上去,气得快要发疯。
代入一下,她也快要窒息了。
他知道一一怀孕,立刻丢下所有工作动身赶回来,上飞机前应该已经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坐的南航A320,连WIFI都没有,叁个半小时完全联系不到,大概只是继续期待,连名字都用他匮乏的文学素养想过无数个;然后在落地的瞬间得知,没有了。
戛然而止。
甚至还不是毫无防备。他知道她会不想要,早就防到了,一一只要自己正常挂号,都会立刻被接走。
但没想过要防家人。
季允之低着头,死死攥住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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