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之是一个对世界有自己完整认知体系的男人。底线不多,但还是勉强有一点。
一开始是不同意。听她说完她想要的结果,尽管依然抱着她,却摇头。
没有妥协的意思:“法治比你的仇恨重要。”
她咬着唇,当下忍住了,也没有哭。深夜却紧紧回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在身体里温柔肆虐,原本因为生理快感而泛红的眼睛开始汹涌:“……我十六七岁的时候,他就想我这样陪——”
他猛地吻住她,制止后面的话。
她摸到他肩骨蓬勃的汗意,确定这是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刻。
于是吻在肩头:“还把我身份证留下……我知道这是一种多恶毒的想法。我真的恨死他了。”
停一停,低声补充:“虽然最后,我自己选的路好像也——”
“够了。”
他打断她。
重重抵回她深处,像是在感受这种由她带来、也只有她能带来的极致满足。默然片刻,去和她十指相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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