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身体立刻靠进来:“睡醒就好想你。”
“酸。”
“……是真的。”脑袋蹭在肩下,“每次你去陪我,然后走的那两天,我就特别不适应。”
她是真诚的,但对他无效。
“不要讲废话。”
男人掌心托起她的脸:“说这么多,又不肯回家。”
继续问:“你知道就算你得到MIT的博士学位,对你想要的那种意义也有限吧?”
女孩子瘪一瘪嘴。
他就笑了,俯身吻在她的额头,语气柔和:“我不说了。”
“……你真的太直接了啦。”她仰起脸,“只要你庇护我,我就什么都不需要;如果你不庇护我,我有什么都没有用。是吧?”
他没有否认。本来就是这样的,她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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