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喉咙的颤音,冷静问道:“你在做这些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见她此时还有心思问这些,萧衔像条蛇一样游到她耳边。
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尖,忍着情欲哑然回道:“不是温病,是情蛊。”
“情蛊?”
在李妙妙疑惑的念出这两个字时,萧衔又埋头去干自己的事,手上还不停拨弄她的衣裳。
忽略身体上酥麻,她低头去看在身前拱来拱去的男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所以他除了腿疾以外身上还有情蛊,腿疾是他脆弱之时,那情蛊自然也是。
这样想着,她再次看向萧衔,眼里已经没有一丁点欲望。
瞧他怎么都解不开腰间的衣带,眉宇间的阴戾暴露了他想用蛮力扯开的心思。
他又不是猪,她也是地里的松露,拱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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