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见她双眉再次蹙起,像只受伤的兔子,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厉,像一柄短刃甩到李妙妙耳中。
可怜?
“我没有可怜你呀。”
李妙妙针头饶线一转在尾端打结,同时抬眸望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明所以地说。
“你别误会啊,我做轮椅是为了让你以后方便干农活。”
她转身院外的空地,抬了抬下巴,“你看那边。”
她视线看去的地方是一片绿悠悠的草丛,因没人处理,杂草已经快冒上墙头。
“我准备以后把两边的地开垦出来种点菜啥的,你抄完书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没事就去给菜施施肥,到时候我再喂条猪养点鸭,你每天就去喂猪喂鸭。”
萧衔从来没想过自己杀人的手有天要去喂猪喂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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