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志豪的性格不能再继续关着了。”
“我也知道这个畜生是个什么德行,关着他肯定受不了,但是要是放了他以他的德行肯定会出大事,现在是什么时候?真要让秦峰抓了他天就真的塌了。”杨国强骂着。
“秦峰不会,也不敢,他只是做做样子,真要让他把志豪给抓了,难办的是他。”尹达回答。
“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别人不敢不代表他不敢,地下赌场在沙洲这么多年了,谁敢碰一下?我们是不是也认为没有谁敢不要命动赌场,结果呢?他动了,而且干净利落。”
“这件事出来之后,我困惑了很久,因为我发现我看不透秦峰这个人,我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恐惧感,因为这个人无法预判。”
“最近这些天我让人把秦峰过往所有的信息都找了过来,好好研究了一下,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看不透秦峰也预判不了他的行为了,因为他就是个赌徒,也是个亡命徒。”
“一个连命都可以不要,也不要讲什么利益得失了,这种人正常的逻辑怎么来分析他预判他?”
“如果是别人,我当然敢赌他不敢抓志豪,但是秦峰我不敢赌,所以志豪一定不能放出去。志豪很关键,只要抓不到志豪,那不管秦峰怎么弄,事情都是志豪干的,与杨家无关,也与立新集团无关。”杨国强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把志豪送走,送到国外去避避风头吧。”尹达回答。
“送的出去吗?把他送出去更危险,现在把他关在这里是最安全的,等下我去见见他。你尽快让雨欣给我答案,我想知道秦峰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杨国强说完后又慢慢地往佛堂走去。
尹达面色平静地看着杨国强,眼神却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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