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局。”
朱白玉一直记着这个数,哪怕喝醉酒也没忘,只是他的脸很黑。
对方若有所思,继续问道:
“我们总共下了多少局?”
朱白玉脸更黑了。
“四十九局。”
坐在他对面的拓跋仲,露出了笑容。
他从来没下过围棋,是朱白玉在这里实在无聊自己做的棋盘,又从湖畔随处找来的棋子。
朱白玉教他的规则,第一局棋他输了,第二局他平了,然后从第三局棋开始,朱白玉就再也没能赢过他。
对朱白玉来讲,这简直就是人生中抹除不掉的污点。
他喜欢下棋,而且也觉得自己的棋艺并不差劲,因为在过往的对手之中,只有寥寥几位是他下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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