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开始编织着谎言,尝试一点点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然后套出他要的线索与信息。
这句话里,他提到了第二个人。
——宁国公。
阴三是跟着宁国公的,而且据他的了解,阴三对宁国公的忠诚毋庸置疑,起初他并没有觉得什么异常,只道是阴三这人秉性还算不错,但到了今日,他却觉得这里面颇有猫腻。
阴三是塞外的人,若是没有一点儿隐情,怎么会死心塌地地跟着宁国公?
这五年来,宁国公麾下的那些门客几乎已经全部树倒猢狲散,剩下的那几个也是盯着宁国公手中紧紧握着的财富。
只有阴三不同。
平山王后面跟闻潮生复盘过这件事,所以闻潮生也知道,阴三终究是忠于宁国公的,而且也的确为宁国公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一个阴三,一个宁国公,显而易见全都是京主的老熟人,她死死盯着闻潮生的眼睛,那双被血丝充斥着眸子里正燃烧着怒焰,久久无法平息。
抓住闻潮生裤腿的手渐渐松开,京主朝着后面瘫坐,屁股下面被鲜血染透,她靠着墙,嘴里一直喃喃道:
“这两个杂碎,竟然还活着……”
“我不能死,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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