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留下他,也没有留下阴三,他走的那天,我跪下求他,我求他别走,我求他留在这里,我什么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可是……”
她惨笑。
“宁枭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不但自己走了,还带走了我的孩子。”
闻潮生蹙眉:
“以你的本事,想将他们留下,只怕易如反掌。”
京主失神喃喃道:
“他去意已决,我能留住他的人,又怎么留住他的心呢?”
众人其实分不太清楚京主口中的「他」到底是宁枭还是阴三,她似乎陷在过去太深,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对于旁观者来说,这不过是一段口头叙说的平淡文字,但对于她来讲,这却是一段鲜血淋漓的不堪过去,是无数日夜的煎熬,是将自己勒死的那根绳索。
闻潮生询问了一些细节,众人才终于将这个故事的脉络梳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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