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墙背后,腐烂女人舔舐着自己嘴唇,每一个字,都充斥着让人绝望的气息。
这些被冰封的黑墙忽地嗡响,猛地朝两边分开,冰层崩碎,露出来背后那毫发无损的腐烂女人。
她脸上挂着瘆人的嘲讽,看向众人,仿佛在欣赏猎物临死之前的挣扎。
孟樊广见到了京主眼底的对于叛徒的那抹厉色,顿时双腿一软,喃喃道:
“打不过的,我们……我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我不要被抓起来,我不要被做成活傀,我……我……”
他自言自语,宛如疯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掌,上面不知何时已经凝聚了浓郁的丹海之力,似乎想要一掌拍死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身旁传来了阿水冷漠的声音:
“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敢死。”
“怎么,要我帮你吗?”
这种冷漠是对生命的藐视,是阿水曾在战场之上重复过无数次的麻木。
可也正是这种麻木,又激发了孟樊广内心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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