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掐他的腰。
“很好笑?”
“我的酒喝这么快,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闻潮生回道:
“我这般嗜酒,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四舍五入,你的酒还是你自己喝的。”
阿水眉头微微一皱,低头咬了一口闻潮生的肩膀,骂道:
“没酒喝了,喝你的血。”
闻潮生疼得龇牙。
半夜,他起来尿尿,踹了熟睡的孟樊广一脚。
后者初醒的时候还一脸懵,但很快便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闻潮生一同去了远处巨石的后面。
“昨夜与你在玉楼罗宗门地牢里接头的,是天机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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