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氏族不敢动他,龚未才也不敢动他。
只要李连秋没发话,这里就没人敢动他。
龚未才咬着牙,脸上的肉不住地抽搐着,这种微表情恰恰是他内心丰富情绪的写照。
“你来的时候,就知道拓跋氏族与贺兰氏族之间有了勾结?”
这里四下无人,闻潮生拨开了壶盖,抿了一口先前从龚未才手里讨要来的烈酒,那时候,龚未才告诫过他,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喝酒,闻潮生却跟龚未才讲,他以前也不喜欢喝酒,更不会染上喝酒这么浪费钱的坏习惯,但不幸的是,在一座年年飘雪的小镇里,有个坏女人教会了他喝酒。
“龚大人,「勾结」这个词语你用的不好。”
“人家这是正经合作,天机楼逼得这么紧,大家都想要条活路,这不过在趋利避害,有什么问题么?”
龚未才看着闻潮生面容上那淡淡的笑容,他袖下的手指不断用力,搓捏的指节发白。
不知为何,他真的很想打死闻潮生。
但是他不能。
“先前你说你要与我交易,你帮我解决三大氏族的问题,我帮你从天机楼的针对下活下来,对吧?”
闻潮生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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