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闻潮生这样的阶下囚做交易,实在是有失身份与颜面。
周围的人便是听不见他们的轻言碎语,他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于是龚未才也再度看向了前方的茫茫荒原,一言不发。
直至黄昏日落的时分,囚车之中的闻潮生才又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他望着犹如蛋黄一样的落日,感慨道: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身旁不远处的龚未才觉得这诗已经很好,默默记下,仔细在脑海中搜罗,却没有找到究竟是何人所写。
于是他问闻潮生,这诗是谁写的,闻潮生没回答他,只是眯着眼睛,指向了远处天际尽头的红日。
“塞外的夕阳很美,但好像你们都不在意。”
“在塞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有好好欣赏过这如画一般的美景吗?”
龚未才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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