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龚未才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难堪。
他进退两难了。
闻潮生没有再多说,静静等待,等待龚未才终于转过身,一双冰冷的眸子凝视着他。
二人对视的那一刻,龚未才忽然觉得周围变得黑暗,看不清楚,而闻潮生就是那个隐藏于黑暗之中的野兽。
他敏锐,洞悉人心,身体中藏着与表面全不相符的危险。
眼前的闻潮生明明看着很年轻,却总带给了他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无法抑制地滋生出了耻辱。
难道他在修行方面不如闻潮生,在老师面前不如闻潮生,而今在这为人处世方面也不如闻潮生?
什么都不如,那他又是什么?
龚未才攥紧了拳头,原本已经压制下去的嫉妒,在这一刻又疯狂地燃烧起来,烧成了一片一片的愤怒与眼中、语气中的冷意:
“哦,那你讲讲,我的心事是什么?”
他不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且还是一名阶下囚的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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