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姑娘轻点,姑娘轻点……”
拓跋仲龇牙咧嘴。
阿水眉头一皱。
“叫个鬼,我抓的你衣领。”
拓跋仲哀嚎道:
“衣服是用来遮胸毛的,姑娘快松手,顶不住了!”
阿水闻言,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拓跋仲倒也不是乱嚷嚷,他的那张脸因为疼痛而憋得通红,辅以他的肤色,看上去有些黑。
他低头掀开衣服一看,阿水气力着实不小,哪怕没有真的用力,也依旧让他的胸口一片青红。
“姑娘,你属虎的?”
其实拓跋仲调侃之余,内心是真有诸多惊骇的,方才才进入院中的时刻,他见阿水的一条腿是瘸着的,所以拓跋仲哪怕知道阿水是四境,也没有预料到她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换句话说,方才阿水如果要杀他,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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