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暖炉中的燃料燃烧殆尽,炉子也已经彻底熄灭了。
与另外两大氏族的老祖不同,拓跋蚩喜欢看见自己氏族里出现新鲜的血液,喜欢看见小孩子身上那不顾一切的轻狂,所以他时不时会离开自己修行所在的住处,与族群里的一些小孩子玩。
有些东西,拓跋蚩已经失去很久了。
但他总能在自家氏族的小孩子身上找寻到自己那早已被时光割裂的碎片。
拓跋仲无法拒绝眼前的老人,他一直沉稳的心脏这时候第一次出现了惶恐,他紧紧握住老人的手,不顾是否会将老人捏痛,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在这晨曦的微风中凝视着老人的眸子,看着老人面庞上信任的微笑,看着老人被风吹得翻飞的凌乱发丝。
他最终点了一下头。
老人也点了一下头,只是老人的头没有再抬起来。
不多时,贺兰邛带着拓跋仲的叔叔拓跋卢璟来到这儿,卢璟拍了拍拓跋仲的肩膀,大手的温暖遍布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贺兰邛站在一旁,沉默地凝视着这个与自己相争了几十年,却最终成为盟友的对手。
谁也没有想到,他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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