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未才的目光从闻潮生的身上下移,落在了地面上的那个「永」字上。
“为什么要一直写这个字?”
闻潮生回道:
“宁静。”
龚未才眉毛一挑:
“你心不安?”
闻潮生用力地咳嗽了几声:
“若你像我这样身受重伤,不断承受着极端的痛苦,要靠着烈酒来压制,未来还不知什么时候这伤势忽然发作,要走我的性命,那想必你也会像我一样不安。”
龚未才又沉默了会儿,闻潮生像是看破了他的心事,说道:
“此地仅有你我二人,何必拘谨,有什么话就说。”
龚未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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