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未才闻言,看向闻潮生的目光中带着鄙夷,用一种说教的口吻淡淡道:
“自古以来,能成事者,皆不会将自己的本心交由外物,一个连喝酒都不能克制的人,未来能有什么成就?”
闻潮生沉默片刻,心生厌恶。
“你口中的「能成事者」,也像我一样,在还没有抵达天人境界的时候就落下了一身的道蕴伤?”
龚未才张嘴,却被闻潮生的这句话直接噎住,顿了顿,才道: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闻潮生简洁明了:
“酒可以麻痹撕心裂肺的疼痛。”
龚未才神情愈发不屑:
“能有多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