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想了一下,对着龚未才问道:
“有纸笔吗?”
龚未才眉头一皱,即便在黑暗中并不明显,但闻潮生也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要做什么?”
闻潮生咧嘴一笑:
“做什么?”
“先前我找你的某个随从讨酒喝,但他却以「规矩」拒绝了我,我告诉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非得跟我争,说什么自己若是不遵守规矩,那他很快也会变成死的……啧啧,现在好了,他这么守规矩,还不是死路一条?”
“你给我纸笔,我留张字条给他,好好嘲讽他一下,也叫他在死前能明白,循规蹈矩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并不好使。”
龚未才听着闻潮生讲述的这些,心头莫名燃起了一股无名的焰火。
“你在这么万分火急的时候,找我要纸笔,就是为了这个?”
闻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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