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癫狂,提着头,与早已经死去多时的单于朔风讲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老夫活了两百多年,被李连秋整治了两百多年,你那点儿脏心思,难道我看不出来?”
“愚蠢!”
“若非是你要做的事,刚好与老夫要做的事一样,否则,我能放任你的家眷离开?”
“你还责怪上我了,说我为了自己的私怨不顾及氏族的未来,蠢货,蠢货!”
“氏族没有了我,哪里还有未来?”
“我,才是单于氏族的未来!!”
他越说越是疯癫,五官狰狞到几乎看不出了原样,最后更是忽然张嘴,抱着单于朔风的头颅啃噬了起来。
见他满嘴血肉模糊,拓跋蚩与贺兰邛二人的手脚莫名泛起了寒意。
“小心,这老东西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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