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回道:
“没有。”
龚未才挑眉:
“是在担心你的小情人还是你自己?”
闻潮生:
“分不清,我怕她死,也怕我死。”
“但终归结底,我还是怕她死。”
见到闻潮生给出的回答,龚未才脸上又多出了些嘲讽,但这一次,他有刻意收敛,说道:
“男儿志在四方,天下皆在掌中,你倾注太多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闻潮生:
“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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