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秋眼光烁动,自言自语道:
“西城关,那是陈国放的行。”
“不应该,陈国向来孱弱不堪,不但国力衰弱,君王更是胆小甚微,计划行进之前,诸方皆与陈国通了气,他们不敢这么做。”
“就陈国这软柿子,拿什么迎接燕赵与天机楼的怒火?”
“再者,陈国与燕国也不接壤,途经拓跋与单于氏族的势力范围,抵达燕国的西城关有很长的一段路,天机楼怎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话音落下,忽地沉默。
没有人告诉李连秋答案,但他已经大约猜到了为何。
因为这个节骨眼儿上,恰好是三大氏族对峙搏命的时刻,他们安插在氏族中的一些眼线也因为氏族的发配而将全部的精力对准了这件事,自然而然其他的地方便被忽略了。
想到这里,李连秋眸子缓缓闭上,攥着信纸的手愈发用力。
面容间的皱纹中挤兑出了一丝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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