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秋听不懂什么是傻逼,但当闻潮生问候了他的父母后,他便知道,对方骂的很脏。
不过李连秋不生气。
只言片语抵不上漫长岁月对于李连秋的伤害,他唯一在乎的,只剩下了一件事。
其他的,不重要。
“我有一个学生,他从前与你一样,恃才傲物,桀骜不驯,不过后来在我耐心的教导下,已经变成了谦谦君子。”
“他不止一次感谢我,以雷霆手段将他从迷途中拯救出来,也正是因为当年的「阵痛」,才成功地造就了如今伟大的他。”
“所以,无论你此刻如何恨我,未来终将明白我对你的好。”
李连秋平凡的面容间乍现神圣,无论先前从他嘴里吐出的字有多么的触目惊心,他望向闻潮生的眼中只有温柔与爱惜。
这一幕,连一旁的田静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久前,闻潮生与他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
感受着周围的天地道蕴已然隐隐开始躁动,闻潮生手臂的汗毛全部倒竖起来,李连秋尚未出手,只是念动,他修出的「神」便已然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那种恐惧与震慑由内而外,犹如兔子面对猛虎,空有双手双腿,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逃跑,只能愣在原地,在颤抖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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