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它不停拍打着翅膀,甩了几下头,竟从嘴中吐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圆柱形盒子。
符佑四顾无人,用衣服擦干了上面鸟儿的口水,接着放飞了鸟儿,自己回到了房间中,关紧门窗,这才拧开小盒子的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条。
纸上的内容并不多。
符佑阅后即焚。
眉宇之间的愁容渐渐消退了一些,但表情却变得复杂而古怪起来。
他打开了门窗,将房间内那股子淡淡的纸燃烧后留下的烟味散去。
而此刻,在府邸外某处不起眼的箱子里,一名带着斗笠的寻常老人正在那里靠墙坐着休息,阳光恰好被他戴着的斗笠完全遮住,一丝一毫没有露在他的面容上。
他在那里等待许久,直至飞走的鸟儿再一次飞回了他的袖间,老人终于拿起了一旁的木棍,拄着起了身,弓着身子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他一瘸一拐,像是这座城中任何一位年迈的老人。
…
青灯寺外,定光立于寺门之前,与一名老者相互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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