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不行,这门武学却可以。”
此话一落,饶是程峰情商再不高,也晓得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他急忙低下自己的头。
“晚辈失言。”
老圣贤想说什么,但忽然从那朦胧的星辉之象中窥见了自己苍老的模样,又失去了兴致,被长发遮掩的眼底原本已经掩埋的暴虐与冰冷此刻又再度浮现:
“何事?”
程峰向他表明了来意。
老圣贤像在听,又像是没在听。
他一直紧紧盯着程峰,不知究竟在想什么,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却莫名叫程峰觉得周身冰冷。
“你刚才说,你想带走杜池鱼的尸体?”
程峰叩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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