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信,非常迷信。
不过,阿水接下来的话很快便打消了他的疑虑。
阿水告诉他道:
“马儿识途,会把他重新带回滕烟城。”
“并且因为没有马鞭的催促,它不会走的很快,这段路够它走很长时间,等马儿将尸体带回滕烟城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那个时候咱们早已经离开了这里。”
吉斯希恍然。
阿水没有解释,以前他们出去打仗的时候,有些伤势过重,但又没法及时处理伤患,便会将他拖在马背上,由马儿重新运回城中。
等燕佟的尸体被固定好了之后,阿水轻轻拍了拍马屁股,很快它便朝着来时的路悠哉悠哉地走去。
它大约还不太明白自己的主人已经死了,往回走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因为终于没有人再高高扬起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在它的屁股上。
马皮要比人皮厚实许多,一般的抽击只能让它感觉到疼痛,并不会真的让它受伤,然而这匹马的屁股上却是血迹斑斑,可见燕佟赶路时到底抽得有多用力。
其实在塞外这也纯属正常,他们连人命都不当命,又何况是马的命。
“咱们真的要去……玉楼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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