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联系他了,我留他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况且……他并非我的下属,不过是因为欠我人情才会帮忙。”
仲春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大殿。
…
书院,思过崖。
闻潮生深夜来此,见了面壁而坐的徐一知。
自那日他们论过之后,徐一知倒是没有再往岩壁上继续写血字了,不过他仍然时常面壁而坐,既是心中之劫,自然没有那般容易看开。
闻潮生问徐一知:
“他们二人如何?”
徐一知想到了白天的教学,坦率直言:
“那个王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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