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施主的境况好了,所以觉得退路多了。”
闻潮生揉捏着自己的眉心:
“是这样么?”
法慧笑道:
“若是施主下个月无法在四国会武上拔得头筹就会死,那此刻,施主就不会浮躁了。”
闻潮生一摊手,觉得法慧说得也有些道理,却很难代入那样的心境。
“那我……该与院长立个军令状?”
法慧微微摇头。
“其实,闻施主只要想明白一个道理就可以了。”
闻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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