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进入大厅的时候就把席孽放到自己的休息室里了,这会儿赶紧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等打开里面的门,席孽坐在里面的皮质椅子上,手掌正在往下流血。
幸好她来了,要是再来晚一点儿,伤口估计就要愈合了。
她都快气笑了,但还是将休息室内的所有灯都打开,来到他的面前,弯身拿过他的手掌检查,“怎么回事儿?”
席孽拧着眉,指尖指了指,唐愿扭头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最里侧衣帽间的傅砚声。
她一瞬间挺直了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衣帽间的位置很狭窄,只能堪堪容纳两个人并肩的宽度。
她抬手在席孽的肩膀上拍了拍,“去门口守着。”
“哦。”
席孽倒是听话,但走了几步又回来,抬手放在她的脑袋上,“疼。”
他说的是他在流血的地方,但是以往席孽不会这样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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