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唐家挑选出来联姻的人,唐愿的后果可想而知。
他的眉宇划过一抹烦躁,或许是时候去见见傅砚声的那个妈妈了。
他让江年安排了一下,中午就开车往那边去了。
沈千尺最近一直都守在这个女人的身边,无非是想利用女人压制傅砚声。
女人现在被他哄得团团转,当初对着傅砚声说得好听,说她恨沈千尺,但是没有爱哪里来的恨,恨来恨去无非是不甘心,无非是恨沈千尺不爱她。
最近沈千尺在这边展开了温柔攻势,女人果然很快沦陷了。
两人看到站在门边的沈昼时,沈千尺多少有些不自在,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小昼,你怎么来了?”
沈昼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爷爷最近的几个大事情都没通知你,我为你感到不值,所以想把手里的项目分你一个。”
沈千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初可是沈昼千方百计要打压他这个父亲。
对峙过,骂过,最后都斗不过这个人,才将希望放在傅砚声身上的。
沈昼就连坐下的这个动作都是优雅的,温和的,很难想象他是沈千尺的儿子,沈千尺的性子沉不住气。
从沈昼被钦点成为继承人开始,无数人见到沈千尺都会说,他有一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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