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肠很快又变得坚硬,这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他将人一把压到床上去,却听到她说,“脚踝疼。”
沈昼以为这是她的阴谋,无非是希望他把脚踝上的东西解开,他低头亲她,没有搭理。
又是一晚上的荒唐,醒来的时候才看到唐愿的整个脚踝都肿了起来,而且现在被本来就不大的铁链箍得满是红色的血痕。
他的眉心拧起来,这才注意到昨晚这里就已经肿了,估计就是肿起来被硌着了,才会觉得疼。
他看着她,她的脸上很沉默,似乎是伤透了心,一句话都不说。
沈昼将钥匙拿出来,将脚踝上的镣铐解开,镣铐戴着的那一圈儿位置都是血迹。
他没有问其他的,只让医生进来检查,说是短时间内不能再戴那个东西。
医生一边说,一边观察沈昼的脸色,总觉得先生现在玩得越来越大了,居然要把太太锁起来。
链子被收起来放进旁边的柜子里,沈昼抬手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拍了拍,“好好休息,这两天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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