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周蕴琼问,“你真的不知道唐愿现在在哪里么?”
“周阿姨,我确实不知道。”
周蕴琼的嘴角扯了扯,明显不相信。
“是么?唐愿没有其他人帮助,又被那么几个男人在寻找,有什么本事能一直躲到现在呢,我真的很好奇,你去参加了鹤眠的葬礼的,你觉得鹤眠年轻么?”
周蕴琼陷入了一种痛苦叙事中,她已经感知不到周围人的存在了,满脑子都是那么年轻的李鹤眠。
“其实鹤眠从小没让我怎么担心,但他年龄是最小的那个,所以一出生就获得了很多的偏爱,家里的继承有李枭在,大家对于他的教育就是只要快乐就好了,而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去做的,赛车太危险了,他就是喜欢,这人啊,总喜欢干这种危险的事情让我担心,但我没想到最危险的不是赛车。”
最危险的居然是唐家女人。
周蕴琼接受了很多教育,而且李家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正派的家族,她接受的教育让她将这一切归结于唐愿的身上的时候,会有些痛苦,但除了怪罪唐愿,还能怪罪谁呢。
李鹤眠已经死了,死得甚至那么凄惨,她实在没办法不去怨恨。
她看向唐商序,依旧是淡淡的,甚至有些冷静的语气,“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通知我一下好吗?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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