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以前最害怕的是丢脸,他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时候丢过脸,谁提到他不说一声优雅贵公子,结果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把前半生没丢过的脸全都丢了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厉害,甚至都没办法管理自己的情绪。
但另一边的非洲这边,傅砚声跟唐愿却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唐愿现在的认知本来就不高,再加上傅砚声也足够耐心,每天不是开车带她出去寻找动物,就是晚上一起泡澡,几番攻势下来,什么席孽,什么李鹤眠,她全都忘得干干净净。
至于沈昼,她压根就没想得起这个沈昼是自己的老公。
这会儿唐愿坐在汽车里,看到狮子从自己的身边缓步经过,下意识的就紧张的握住了傅砚声的手,“砚声,这种车没有窗户玻璃真的没关系么?”
傅砚声将车停在十几只汽车的中间,嘴角弯了起来,“害怕?”
周围霞光满天,这里简直像是一幅画。
唐愿点点头,咽了咽口水,这不是第一次跟他出来,但每次看到这些大型的食肉动物时,她还是会从心里生出一种胆怯感。
傅砚声的眉心动了动,突然觉得自己能跟唐愿在这边有一个羁绊的。
傍晚,他将人带到了当地最大的一个救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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