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上叫着席孽,因为太激动了,所以压根没有注意被自己抱住的男人浑身一僵,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
火堆前还靠着两条鱼,她没有再管对方,而是直接抓起其中烤好的一条,放在手上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旁边还有好几个容器,容器里面全都装的水。
她有些好奇,“席孽,哪里来的水?”
席孽抬手指了指,唐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有一个浅滩,这流的难道是淡水?
她赶紧要起身,但是身体太虚弱了,下一秒差点儿摔火堆里去。
席孽将她扶着。
她虚弱的笑笑,直接闭上眼睛,“我也还有些看不清东西,而且浑身好虚,没有力气,我再睡会儿。”
这句话刚说完,她几乎瞬间睡了过去,可见有多困。
任何人在两天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放血八次,都会虚,甚至不是虚,是会死。
她是命大才能活下来,但不管是什么时候醒来,她永远喊的是席孽的名字,仿佛这个傻子在她的身边,她就能安心一样,或许不是安心,是她的内心深处对傻子生出了一种保护欲,一种大人对孩子的保护欲,尽管傻子并不是孩子,但唐愿表现出来的就是不想让席孽担心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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