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阎榕短暂的接触过,对方几乎是眼高于顶,怎么会主动来找一个男人。
唐愿竖着耳朵,想要听楼下的对话,但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能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起来,试图寻找这个男人的身份证明。
她想起当初傅砚声说的话,说是那些大家族很喜欢在一些东西上面标志身份,她很快就在旁边的高尔夫球杆上看到了两个字——阎。
阎家人?
席孽是阎家的谁?
她的心里猛然有个猜测,传闻阎家的太子爷叫什么名字来着?
因为跟这种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一开始她确实没往那方面想,但现在来拜访的如果是阎榕的话,那这个神秘男人确实就有可能是阎家那位一直不怎么现身的太子爷。
唐愿的心口一瞬间往下沉,席孽这个保镖是沈昼找来的,说明沈昼都不知道阎孽的事情。
这个阎孽藏得真深。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觉得这次可能是真的完了,她并不了解这位阎家太子爷的性格,但是几次的接触下来,对方确实是睚眦必报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