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又烫又冰凉,简直难受的要命。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站了多久,反正快晕过去的时候,她听到谢墨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么?”
她在晕过去之前回答了这个问题,“为了折磨我。”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谢墨看着晕在水里的人,这女人到最后都不知道说一句软话,仿佛说了软话就会死一样。
他站在岸边没动,有一瞬间在想着,要不要真的就让她死在这里好了,这样谁都不用纠结了。
但等了几分钟,他缓缓下去将人一把抱了上来。
她的脸上惨白的没有血色,他将人带去车上,但自己没有跟着汽车一起走。
唐愿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围都是一片白。
白的装饰,白色的墙,这里也不像是医院。
她浑身滚烫,这是在发烧。
而谢墨回到帝都市区,他接着上班,压根就没有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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