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李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哪里还有心思做其他的,据说李枭现在变得十分冷血,联想到这人以前的样子,谁不唏嘘呢。
顾洵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吸了一口烟。
沈昼坐下后,眉心拧起来,以前都没人在包厢内抽烟。
顾洵看到他的表情,挑眉,“不好意思啊,最近都没人来,我抽习惯了。”
沈昼没再说什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顾洵将背往后靠,比之前都更加吊儿郎当,甚至有种看破红尘的自暴自弃感,“今天我出门的时候见到李枭了,要不是那张脸还跟以前一模一样,我真会怀疑自己认错了,好冷啊,只是看他一眼都像是要被冻住了似的,据说他把贺灵和孩子的灵牌都放李家老宅里去了。”
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按理说不该有灵位,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顾洵听到这个是真难受,现在遇到了李枭,甚至都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
而且李枭见到他,也很快就挪开了似的,就像是彼此都不认识似的。
曾经热闹的一群人,现在变成了这个鸟样子,谁不难受?
顾洵忍不住狠狠灌了一口酒,然后呼出一口气,“我家里人跟我说,只要大家都健康平安就行了,你瞧瞧,这都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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