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办法,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我都被闭着在家里关了好久,还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呢,等我出来想再找谢墨去玩,结果这人居然不去了,可能谢叔叔确实说了一些什么吧,也挺好的,现在大家都变得很有出息,只有我在混吃等死。”
所谓的混吃等死,其实也投资了很多他看好的项目,而且全都翻好几倍的赚钱。
沈昼将手中的资料关上,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我总觉得那时候的谢墨一会儿挺活泼,一会儿又太过听话。”
顾洵一时间不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因为压根没人会往那方面响。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当年,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还好吧,我们那时候都是小孩子嘛,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多变的。”
沈昼在这边笑,又说了几句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洵一头雾水,仍旧不知道这人的意思。
沈昼将背往后靠,安静的靠在椅子上。
已经过去了几天,他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消息。
但他必须耐心的等待,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擅自透露这些只会让谢家那边更加拧成一股绳子,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的,甚至会觉得是他在疯言疯语,毕竟他这但时间在帝都内折腾出来的事情确实是太多太多了。
沈昼现在一点儿都不心烦了,就像是安心的猎人。
一直到又过了两天,国外那边率先传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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