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似乎觉得够了,满足了,缓缓起身,进了旁边的浴室内。
从唐愿失踪到现在,也过去两个月了,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现在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摆烂,她怕傅砚声找过来。
现在李鹤眠已经没了,她不希望傅砚声也没了。
谢墨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只觉得头疼。
谢墨很快从里面出来,而且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他每次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唐愿住的这房间内唯一的窗户只能看到下面的悬崖,看到他又要走,她也就忍不住说了一声,“能不能给我带盆鲜花过来,我每天看到窗外都是白茫茫的,容易抑郁。”
谢墨的脚步顿住,回头安静的看着她。
她坐在床上,被子盖住身体,脸色很平淡,“这里没什么看的。”
电视上也只有那么几个台,大部分时间还是广告。
谢墨当然不会吝啬这个,点头算是同意。
唐愿太久没有跟人好好聊天过了,这地方能看到的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忍不住想要多跟他说两句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