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谙谙摇头,然后咽了咽口水,“没有,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咳咳,我没事,可能是白天跟那几位阔太太们见面的时候聊到了李家那边的事情,觉得太邪门了,有点儿担心,所以开始做噩梦了。”
谢觅觉得好笑,将她抱在怀里,“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跟小姑娘一样害怕这些故事,李家那边纯粹是因为儿子不争气,李鹤眠本来就没有想要负起李家责任的心思,那个周蕴琼又对自己的儿子咄咄相逼,不把自己的大儿子当人,但是我们的儿子很争气,你看他都自己弄了个独立掌权的公司出来,比我当年有心机多了。”
他这话本来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在提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王谙谙明显瞳孔狠狠一缩。
她一直都是被养着的,压根不了解公司那些争权的事情,当年王家也是多亏了谢觅才渡过难关,谢觅才是最了解这一切的,现在她突然觉得恐慌,她恼恨自己在这些家族里长大,为什么不多学习一点儿商业的知识,或许就能在这件事上好好分析分析,看看谢墨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以至于谢觅都拧眉。
“老婆,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到底怎么了?你要是有事儿,记得跟我说,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谙谙猛地一下起身,这将谢觅吓了一跳。
谢觅看到她回到床上,整个人都犹如游魂,“没事儿,就是被吓到了,我真的没事儿。”
谢觅也就不再多说了,回到床上将床头灯关了,又安慰道:“你要是实在想见小墨,等白天我让他过来一趟吧。”
“不用!!”
王谙谙回答的太过急促尖锐,弄得谢觅想去关最后一盏灯的手指间都顿住,眉心拧了起来。
他太了解王谙谙了,这人从小就没什么心机,心里装不下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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